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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丽江
在丽江晒得脸红扑扑的归来,所有的闲适心情都在飞机着陆的那一瞬彻底丢失。我对宝贝说,我好像把心忘在丽江了。宝贝回答到:是啊,不只是脑子,连心也忘在那了。 我记得我曾经有一个模糊的愿望:我想和我喜欢的人去云南,在丽江、在大理、在香格里拉、在雪山下,在很多很多的地方留下记忆,这样一来,即使最后的结局让人遗憾了,我也还有属于我的甜美时光。 导游安排了很多的行程,而我和良伢只去了玉龙雪山。其余的时光都留在了丽江古城里。这是一个慵懒的地方,适合我静静的坐下来,默默的欣赏它,我踩着明媚的阳光所投射下来的阴影,眯着眼睛在宁静而悠长的青石板小巷子里穿行,偶尔停下来,透过高高低低的瓦檐看着这个地方湛蓝湛蓝的天空,心里特别想念一个人。 晚上的时光在这里则是另外一副面孔,歌舞升平,灯火流离。我和良伢风风火火的从客栈里直冲“樱花屋”,打发掉三个小时的无聊时间只换回最后一个小时的放肆和张扬。那些热情洋溢的纳西族人,在客流尚少的间隙里随着音乐即兴起舞,充满民族特色的服装和她们扭动腰身舞出来的动作显得不太和谐,而她们自己是开心的。更多的是同我们一样来此度假消遣的外地人,他们或者是结伴出游,或者只是萍水相逢,在乐队的乐手奏出熟悉的乐曲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引吭高歌,粗粗的嗓音在丽江这个静谧的古城上空流连。 此次丽江之行最深刻的就是那个被我和良伢称作“TT”的女子,不得不承认我对她有着特殊的兴趣,再加上有良伢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搅拌分子作陪,竟也渐渐觉出这女子的不一般。每天8点多的样子,看到她独自一个人穿过喧闹的音乐和四周升腾的烟雾,轻轻从我身边绕过,在我身后一张桌子以外坐下来,紧紧靠着整个酒吧的最里面,紧紧毗邻酒吧中间那个十平大小、充斥着迷乱的舞台。偶尔,我能看见她面对着舞台站着,双手插在松垮垮的裤袋里,微微眯着眼睛,轻轻随着音乐晃动她的身体。间或陪着身边的女子一起起舞一阵,那个时刻她脸上的笑容才是绽放到极致的,没有了独自一人时的隐忍和冷漠,有的只是放开一切的短暂轻狂。曾经有一次,我瞥见她把一方洁白的纸巾斜斜的系在她喝过的啤酒瓶上,神情温和,动作细腻,却似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气流围绕在她周围。瞬间,我觉得她定是难以靠近的人,或许并不孤单,但如若要走进内心,却很困难。每每音乐结束后不久,她便又匆匆离去,仍旧是一个人,仍旧是不动声色、不着痕迹。这让我觉得她与她身边的人是不一样的,她并不依恋这酒吧,即使周围再喧哗再迷醉,而她仍旧是清醒的。这样的人,聪明、冷静、不轻易付出感情、令人可怕…… 我想我是喜欢这些在酒吧迷离灯光下散发魅力的女子们的,TT是这样,K也是,她们在摇曳的灯光下笑得动人,浅浅上扬的嘴角一闪一闪的,刺痛我的心,令我深陷。 这是一个慢热的地方,走的时候她们都说,无论如何也要再来一次。我说我也是,我想和我喜欢的人在这里静静地生活,任这激扬的太阳把我的脸晒到通红,任这湛蓝湛蓝的天空让我沉醉其中,或者哪天兴起跑到桥头买一尾鳟鱼放到河里,以实现一个小小的愿望。白天拖着她的手在街头巷尾找各种小吃,晚上和她一起坐在樱花屋里听歌、唱歌,我看TT,她看美女……日子这样日复一日的过去,直到我自己都厌倦,然后浑浑噩噩的从人间天堂跌落到现实地狱。而那以后的日子,我们再另外考虑吧。
朴树,采访
从烟花那里看到的,《音乐时空》的访谈,原文很长,摘录中间的一部分。 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ef8c4010008sp.html 纪念我们曾经激情四溢的岁月 时间回到1995年,高晓松接到一个传呼,打传呼的人向他“兜售”自己的歌。当时的高晓松正在积极网罗有才华的音乐人,便欣然回了传呼。等他按照约定去见那个叫朴树的人时,见到的却是一位姑娘。“当时挺惊讶的,怎么是一女的呀!结果那姑娘说他是朴树的朋友,朴树害羞,不好意思见我,正躲在后边的小树林里。”高晓松回忆说,“他要把歌卖给我,说想赚钱,想自己做唱片。我问为什么不能找唱片公司呢?他说公司都不行,他得自己做。” 然后高晓松就听了朴树写的歌,并把他介绍给了当时还在卖首饰的朋友宋柯。正是有了朴树作为“行业动力”,宋柯才决定转行开唱片公司,麦田音乐随即诞生,后来演变为华纳麦田,直到现在的太合麦田,这都是后话。 《我去2000年》的出版让朴树一炮而红。商演自然接踵而至,朴树当时对自己演出时的每一点小瑕疵都耿耿于怀——哪怕是一个和弦没有摁稳,他都会非常崩溃。 与此一并而来的,是媒体疯狂的追捧。当时的朴树对一夜成名没有丝毫的准备,“活得越来越假”,是朴树成名之后的自我评价,这个桀骜的年轻人没有多久就厌倦了这种生活,他并没有接受鲜花和掌声,而是悄然转身,消失在公众的视野中过着极其消沉的日子。 有大约半年的时间里,他迷恋上了电子音乐,几乎每天都要拉上朋友混迹于北大东门和三里屯的夜店。随后又迷恋上了喝酒和吃火锅,也几乎每天都要去同一家火锅店吃上一顿,然后喝个烂醉,直到被人扛回家。他心里思考着生老病死等不着边际的问题,并且害怕自己会变老,会死。朴树坦言自己很难通过一件事改变想法,当事情发生时,他都是固执地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想,一直积攒到让人崩溃的程度,他才去反思,去换个角度琢磨。这就是他会患上抑郁症的原因。 这时朴树把旅行当成了治疗的药方。背上吉他就走,对每一个没去过的地方都充满期待,哪怕是破旧的小县城。《生如夏花》里的很多歌,都是他在旅途中写出来的。 2003年,《生如夏花》摆上了唱片店的架子。这是一张让老板宋柯非常满意的专辑,他认为朴树从此彻底由小众歌手变成了公众歌手。身份转变的背后,是朴树付出的努力。“他的敬业很多外人不知道,以为他是属于那种最传统的内地的创作艺人,通病就是懒,不积极。其实不是,朴树更像欧美的很多艺人。就是在音乐的创作过程中很随性、享受、体验、观察生活,但是一旦到了工作的时候他会非常认真地去完成。”宋柯说。朴树自己对《生如夏花》的评价是“圆润”,他已经懂得控制自己在音乐里的力量。而且长时间的自我放逐后,他开始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沉淀下来,放到心里慢慢体会。 《生如夏花》的封面上,朴树的脸显得很明朗,宣传照中有几张甚至笑得很开心。出自,“生如夏花般绚烂”的专辑名字让人有了这么一种错觉:朴树正由忧郁转向绚烂。 事实上,认为朴树灿烂的人只看到了“像夏花一样绚烂”,并没有听到前边那句“惊鸿一般短暂”。在这种错觉的“制造者”宋柯眼里,《生如夏花》里朴树的气质并没有任何改变,色彩也没有任何“绚烂”的迹象,只是比以前更加丰富、更有张力了。而高晓松则说:“对朴树来说,绚烂只会导致更忧郁。” 加德满都是嬉皮士们向往的梦中圣地,朴树在旅行中也越来越有嬉皮士的味道,他放弃了上路必备的吉他,并鄙视自己以前幻想着能在旅途中创作的功利心态;他接触了佛教,心开始在旅途中变得越来越豁达。对朴树来说,这段时期的旅行和以前的旅行有了很大不同:“以前心情一有波动,就靠去一个新的地方去缓解情绪,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决得这挺傻X的,绝对是一种逃避,极其低俗的做法。因为你到一新的地方,心里想的还是那些烦心事,只不过是一些新的物质刺激会让人暂时缓解,这跟嗑药没什么两样。” 即使是最亲密的朋友,也不敢说朴树接下来要去哪里。有次去外地参加商业演出后,大家都准备收拾行李回北京,只见朴树背了个大包走到酒店大堂,对同去的朋友挥手说道:“去热带啦!——这一去又是一个多月。以轻松的心情走在路上,以开放性的心态感知路上所遇到的一切,已经成为朴树旅行的目的。他坚信自己的心里需要容下更多的东西,以达到宽容的境界。 等朴树做完这段长途旅行回到北京的时候,俨然已经成了嬉皮士。2006年MIDI音乐界的最后一天,他出现在台下的观众中间。据目击者描述,当时的朴树胡子拉碴,穿着破旧的衣服和白球鞋,背了一个大背包,样子甚是“落魄”。可当台上的乐队开始表演时,他像个孩子似的又蹦又跳,使劲地叫好鼓掌,丝毫看不出任何阴霾。 对于和身边朋友的缘分,朴树描述为“冥冥之中的”,他说他一直在追求这种状态,并且认为很多事情和想法都可以用佛教的智慧来解释,比如他的沉默寡言:“有些东西不是人的语言能描述的,有些思想需要借助人的语言去描述,可本来那种智慧就不是所有人都能达到的,你再去描述它,那就成扯淡了。” 佛教讲求淡然,以及心灵的释放,“无意识的状态是最好的”,他接着说,“人应该做到百无禁忌。我决定人应该有开放式的心态,也许没有对错,就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人有权利说这是对的,没有对与错。” 电影《黑帮暴徒》里有这样一个场景:一个小孩问一个老乞丐,你这么大年纪了,又活得如此悲惨,为什么还活着呢?老乞丐回答说,我喜欢被太阳照在身上的感觉。——这个场景给朴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生活中充满了美好的东西,而像他这样只专注于自我的人只会看到自身的缺点和周围的不如意,被接踵而至的挫折搞得遍体鳞伤,看不到周围的美好。“生活哪怕再崩溃,总是会有乐趣的。”朴树说。 朴树喜欢引用沈黎晖的一句话:“做唱片你就发言,没话说就闭嘴”,他说自己还在感知、在接受,现在就处于“没话说”的状态。对此说法他的很多密友都持怀疑态度:“音乐是他最大的乐趣,他肯定在偷偷写歌呢,可能是还不成熟,所以干脆就说不写了。他一般是这样,先自我放逐,再闷头沉淀,最后才创作。”由于身体原因,《名声大震》之后朴树便没有再出现在球场上,看来他的又一个“沉淀期”到来了。 在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进行到一半时,朴树把身子朝右边移了移,并前倾到桌子上,以便更靠近记者的采访机:“我看过一本书上说,人在30岁以前可以执迷于文艺,可如果30岁以后还沉浸在里边不能自拔的话,世界观就容易变得狭窄。我曾说过做文艺的人应该大气,可我就不够大气,太执迷一些东西,有时觉得自己越来越狭隘。我希望自己再放开一些。”在此之前他一直离桌子有些远,而这时在他的咖啡色大眼镜后面,那双黑亮的眼睛也逐渐清晰起来。
天光
除却暗夜,只余天光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却像是在黑夜里穿行一般,窗外明媚的阳光此刻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瞳仁。 打翻了一桌子的水杯,她错乱的恋物癖,桌子和一层厚厚玻璃中镶嵌的那张照片,像一张渲染开的油布,一圈一圈模糊成记忆里的那些剪影。 只是不相信这样简单的结局 只是怀疑起自己无悔的心情 原来在阳光下你的背影 竟是最后的记忆 唇边的一抹微笑也将随之褪去 五月的阳光洒下五月的风吹起 一切沸腾的感情 都将沈淀为清澈的空气 五月的阳光洒下五月的风吹起 便是年轻的故事最潇洒的注脚 你我就像散开在风中飞扬的棉絮 注定要生生世世流浪在天际
1976的方向感
听这首歌的时候我的心都是模糊的. 台风影响着的天气阴阴郁郁的蓝,我在办公室里的时候抬头只看见了成片的高楼隐在雾蒙蒙的空气之中,我还在为能够提前下班而暗暗庆幸. 从银行里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下天空,耳机里的音乐刚好停在了这里,并不灰暗的天空中飘着散落的雨水,好像打在了我的眼睛,一瞬间我只是有些茫然无方向. 那些细微的歌词好像都无一例外的击中了我的心,每一句话都让我有一种疲惫而又透彻的感觉,原来很多东西都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工作日的时候在电脑前敲字,抽空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这个城市熙熙攘攘的拥挤,我发现自己有很多的话都堆积在心口,像一团找不到起点的线。 天空总是变化多端,我已经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不再受那些云层的干扰,而这个城市的天空却是那么的低,风吹过的时候很多东西都连同云朵一起倏忽的不见踪影了。 还是说回1976,那么多的音乐都堆在我的MP3里,包括他们的那一整张新专辑,可是当他们唱到:失踪很久的钥匙,原来就在自己的口袋。那些缓缓的低沉的旋律就像一首诗一样揪住你的心。华美却又朴素,像是在一张发黄的羊皮纸上不停的画着圈,秃秃的铅笔头磨出来的灰尘都是一些哀伤的旋律,它们能够刺痛你,也能记住你的那些丰富而斑斓的岁月。 这是一首适合反复去听的歌,有简单的旋律,却又有沉重的歌词,越来越像一场辉煌的游戏,原地打转的眩晕感和和你无数次想哭的冲动,有一天会随着这些旋律一起喷薄而出,就像我们无数次疼痛的成长。 失踪了很久的钥匙 原来就一直在你口袋 金属撞击的时候 某些部份的我醒过来 地下道里安静的箭头 终于我再也不会迷路了 错综复杂的开始 勇往直前的出口
随音乐响起
朴树这个声音 阿家西 09:41:52 广播在放 阿家西 09:41:59 《我爱你再见》 阿家西 09:42:28 这感觉像是咻忽回到一年前 阿家西 09:43:13 完全迷恋他的时光 说完这些话我就翻箱倒柜的找出《生如夏花》那张CD塞进电脑光驱里,才发现已经有很久很久都没有听过他的声音了,那张CD也已经被搁到了抽屉的最里层。而电脑里他的歌也早就没我删除光光了。 不过一年的光景,我曾经深深的迷恋他。 紫色说:我们都被朴树给坑了。我说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因为喜欢他而去到一个地方,因为在一个地方遇见而相爱,天南地北的人居然也可以这样坦诚相对的猩猩相惜,隔着半个中国的聊着相同的话题。后来的什么,我们都淡忘了。 去年的这个时节,思想行为都被这个人牵连着,上课的时候塞着耳机把老师的声音排斥在外,随时随地的都会带上白色笔记本写很多很多的文字,完全陷入幻想之中,跑步的时候MD里也塞满了他的音乐,我在夏日晚上粘湿闷热的空气中随着他的音乐跑很长的距离,毫不疲惫。 后来,后来,后来我就分不清楚我是因为他还是因为那样一群人而留在了那个地方。并且以此为生活的重心。而2004年我那些出乎意料的举动又是从何说起。二十多年来我从没有像这样一个时光一样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和行为,朴树,其实他只是一个依靠音乐维持生计的人。太多的意义都是我们自己给予的。我曾说过,可是我们心甘情愿。 最近学校广播里常常会响起他的音乐,或许是到了毕业生离校的时节,《那些花儿》在这样的场景里放起来催人感伤是最合适不过了。好在我们都快要免疫了。 时光,不过迹象而已。
礼物
下载了一段时间了,现在才开始认真听,听到第二遍的时候才把汪峰的声音给辨认出来,呵。想说的话现在理不出头绪,先把歌词摆上来吧。 点击下载 剩最后一曲 你先开口唱吧 不然都睡了 总要有一个人 醒着 也不太好熬 剩最后一杯 我们分了喝吧 心都快冻僵了 应该让它轻轻 跳一跳 蹦蹦也好 最后剩你 自己陪着自己 最后剩我 变得越来越忧郁 梦还剩一个 你先做了再说 别等天亮后 脸色都那么的 遗憾 又不好抱怨 灯还剩一盏 你要你就点燃 若换堵枪眼 我就咬牙上前 用胸膛 挡给你看 最后剩你 一点也没脾气 最后剩我 还想坚持到底 时间留下了美丽和一片狼藉 庆幸我们 还有运气唱歌 … Continue reading
2004 戛纳广告
戛纳广告大奖源于戛纳电影节。 1954年,由电影广告媒体代理商发起组织了戛纳国际电影广告节,希望电影广告能同电影一样受到世人的认同和瞩目。 此后,戛纳同威尼斯开始轮流举办此大赛,1977年戛纳正式成为永久举办地。 1992年组为、委会又增加报刊、招贴与平面的竞赛项目,这使得戛纳广告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综合国际大奖。 广告节于每年6月下旬举行,广告节期间各国广告代表来访,其它各界来宾亦云集于此。客户、制作公司、策略部门、创意团队在此开设一系列的交流会,研讨专业、商洽业务。 [img]http://bbs.wangfeng.com.cn/images/upload/2004/11/27/022618s.jpg[/img] [img]http://bbs.wangfeng.com.cn/images/upload/2004/11/27/022953s.jpg[/img] [img]http://bbs.wangfeng.com.cn/images/upload/2004/11/27/022923s.jpg[/img] 隔音玻璃广告~~
龙宽九段
没有合适的机会 也不善用语言表达 你曾经是我的亲人 当我还天真 过了许多年 我还是不爱说话 却忍不住暗暗计划 下一次爆发 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我知道我是你的亲人 都是缘分 生来就注定要永远把你牵挂 没人会象我一样 坚强 没人会象我一样 脆弱 没人会象我一样 无所谓 没人会象我一样 需要你 在离你很远的地方 习惯了独自成长 发现自己和别人一样 对你如此渴望 四处碰撞 无法遗忘 只是为了知道 多年来我在你心里的重量 我知道你是我的亲人 不再怨恨 不再想要让你改变 早已把你接受 没人会象我一样 坚强 没人会象我一样 脆弱 没人会象我一样 无所谓 没人会象我一样 需要你 … Continue reading
回忆之前,忘记之后
突然我又想起你的脸 突然我又想起你当天的叮咛 明明灭灭星光的夜里 恍恍惚惚我又看见你的脸 点点滴滴往日的眷恋 寻寻觅觅又再回到我的身边 苦苦安顿抚平的回忆 骤然散落一如繁星的碎片 曾在寒夜中 偷偷的会面 攀越银河远岸 你在月牙旁 轻颦浅笑 你伴我渡过星尘 沉醉晚风中 我不愿回头 不舍不弃 不忘忘不掉 一见一回心底一阵痛 故人故事故情只落得一场空 回忆之前茫茫如梦醒 忘记之后方知梦中还有梦 曾在寒夜中 星空间徘徊 走至银河无路 你在断云旁 轻轻告慰 你替我拭去星尘 浮沉寒风中 我心乱如麻 一脚踏空 坠落回忆中 突然我又想起你的脸 突然我又想起你当天的叮咛
八月末的绽放
暑假还没有结束我就拖着我硕大的行李箱回到了学校,费了那么大劲带来带去的仍旧是那些原封不动的东西。回到学校本以为可以有些精彩的事发生却还是无所事事的日复一日,使我不禁对这生活没有了憧憬。时间依旧是在我郁闷发呆瞌睡做梦的间隙中静静地流淌过去,我意识到了这些残酷的悲伤确只是无能为力的傻笑,任凭这生活像一杯放在风扇前的白开水,乏味的冷却下来,并在空气中一点一点蒸发。 尤尤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修补她那一堆被我们蹂躏得遍体鳞伤的漫画,我所有的烦躁和不安在她眼里都像是不可理喻。任凭我不止一次地跟她抱怨这了无生趣的日子正在蚕食着本应充满理想和抱负的我们,她依旧只是睁着一双入孩童般澄静明亮的眼睛对未来充满无限的好奇和向往,显得我像个被遗弃的怨妇一般。 我仍旧只是倍感空虚的在寝室里转圈,偶尔的做梦都会被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扰乱,女孩们穿着硬邦邦鞋底的凉鞋在楼道里叽叽喳喳,终日提着水桶在水房里洗洗涮涮,像是要揉白了这生活中本来就所剩无几的五彩斑斓。我只好带着耳机作出与世隔绝的姿态,让她们淡漠了与我的来往。 这生活还在继续,我却越来越丢失了制造激情。阳台上有一盆尤尤种的小牵牛花,每当它新开出一朵花时,尤尤都会一脸兴奋得捧着它来找我,然我用摄像头为它拍一张照,保存在电脑里作为小牵牛花的成长日志。这是尤尤最让我喜欢的地方,因为它还保留着我早已丢失的那份简单的快乐。 今天的天气格外得凉爽,武汉怕是几年也难遇上这样舒适的夏天,想起昨晚淋着雨去看汪峰的歌友会,总算是知道自己对某些东西还是有着极大的热情。或许只是一个一个不同的时期而已,而我在这不断轮回的成长中,用一些什么换回了另一些什么。虽然还无法断定那一些更为重要,得到的总归是一些自己才有的东西,丢失的也不过是我无力挽回的。我一向习惯了有一些成立或不成立的借口来让自己不那么沮丧。 每次在看完一期的《萌芽》后,都会沉默很久。我知道有些东西我已经错过,所以能做的只有怀念。听朋友说暑假里Bin把他的女友带了回来,我只能装作漠然。不管这位朋友只是无意地提起还是有意地要看看我的反应,我能回应的只有淡然的微笑,因为这些毕竟已是过去的事了。或许我真的如同恋恋说的一样,是一个只能让人去怀念的女子。那时恋恋正一手夹着烟一手翻转着她的手机,她说:“你所有的故事都只可能是过去时而不会是进行时,因为你从不给人更多的机会,让人难以把握。”我只是咬着吸管看着角落里那个弹白色钢琴的女孩,恋恋的声音在这旋律中听起来恍如隔世。 所以,我仍旧只是那个呆坐在阳光下眯着眼睛看流云变幻的女子。我生命中所有的故事都被我一一放逐,记载在我越来越长的发丝中,当风吹起时,能听见它们微微的叹息,不是遗憾,只是一份遗忘的坦然。 这一年的夏天就快要结束了,明显的标志就是所有的夏季商品都开始疯狂的打折。走在大街上,随处可以看见蜂窝在一起抢购的人群。所有精致的廉价的店面现在看起来都像农贸市场一样混乱不堪。我就这样一季又一季地穿行,看着一切欣欣向荣又慢慢变得荒芜,就像一幅铺展开来的画卷,一点一点鲜艳又一点一点地暗淡。一切像没了意义一般。 还是在没有睡眠的深夜听一张一张的CD。我喜欢这样一句歌词“天空升起紫色的烟花,眼前是一片辉煌,我迎着风向前狂奔,这速度能不能抛开忧伤。”一个单独出来的旋律,当你认真听它时,会有莫名的触动。带着忧伤成长的孩子会在这岁月的晃动中留下一份隐藏的倔强和执著,就像我们可以固执的用尽所有去换回我们想要的,哪怕只是毫无疑义的只字片语。 朴树说“在蓝天下,献给你,我最好的年华”这句话,听来总有一种时光流逝的无能为力。很多的东西陪伴着我成长至今,我想不是一句话能说清楚的感情。像着夏日快要过去,而炎热却不一定会消失,让人感叹的不是它的过去,而是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轮回,我们的成长中就逃不过这匆匆忙忙的四季,梦想在这生命的年轮中微微地叹息。 我们握在手里的又是什么呢?